第332章 护身符
李慎:紧张但心里不敢想。
李二:紧张但脸上不敢露。
两人大眼瞪小眼,在李慎欢快儿歌的心声中,气氛不太融洽。
“父皇,儿臣之心天地可鉴,七哥的为人,想必父皇心中更是有数,此番,此番飞来横祸,肯定是有人蓄意陷害七哥。
望父皇明察秋毫,万万不能冤枉清白之人。”
李世民清清嗓子,将注意力重新转移到此案件之上。
“哼,清白?”
他突然发现,在听不见李慎的心声,无法从另一个渠道获取消息之后,他对立身的信任程度直线下降,这话说得……
“怎么?纪王殿下连大理寺都不信任?”
“从大理寺到刑部,大唐的司法乃是废物,乃是愿望清白之人!”
“板上钉钉证据确凿之事,你说是假的,你又有何证据?!难不成只是口上告诉朕,相信李恽的清白,口说无凭,你的信用又算得了什么!”
这事,确实有些难度。
人家那边证据确凿,一般一眼都是按照程序走,罪名确定,抓人,关押在太极宫。
乃至李世民都亲自走了一趟审问案件。
李恽这个不争气的玩意,丝毫没有为自己辩解!
一件板上钉钉毫无疑点的案件,只有李慎在上蹿下跳的翻案,什么证据都没有,什么说辞都没有,张口闭口就是相信七哥的清白。
如同跳梁小丑一样的模样,很难让人相信!
更何况,大理寺定了罪的案件,在进行翻案,岂不是在毁坏大理寺的公信度!
这也是为何群臣上书要求翻案,李世民会如此气愤的原因!
不该李慎插手的事情,强行插手,手插的还毫无理由,还联系朝臣插手!
这简直是目无法纪。
他为何如此保李恽,难不成只是个兄弟情义能解释的?
在他印象中,李慎可不是会顾及兄弟情义的人。
阴谋论越来越严重,李世民的疑心病再次出现,一股强势的压力环绕着李慎,让他抬不起头来,不知如何辩解。
或许,心声从一开始并不是为李世民提供便利,而是为李慎提供的护身符。
《亲爱的,你慢慢飞,飞跃丛林还有小溪水……》
《二营长,把老子的意大利炮拉过来!》
《从前,有一份真挚的爱情摆在我面前,我却没有珍惜,如果命运给我重来一次的机会,我一定对她说,我爱你。》
《小荔枝,如果怀的是女儿要取什么名字呢?》
李世民听着乱七八糟的心声,一点有用都听不见,内心更加烦躁!
看着堂下三辊子打不过一个闷屁来的李慎,气不打一处来,看他也没有以前你那么瞬间,一挥手,“罢了罢了,此事再议,你退下吧。”
李慎还想为自己七哥再辩解一下,可看着李二那张驴脸,不敢再多说。
他重重的一个叩首,头重脚轻的走出了尚书房。
不光是因为李恽的案件,还因为自己的心声、系统的奖励、透漏给李治的手枪,以及未来的打算,全盘皆输。
关心则乱,关心则乱……
似乎李恽出事以来,自己着急做下的每一个决定,全都走错了。
然而,小荔枝连孩子都有了!
自己为李恽的事求情,欠下了多少的人情,这以后要怎么办……
他恍恍惚惚的在宫中行走,脑子里乱得像是一团浆糊,伴随着各种还没有换过近来的台词歌词,连自己都不知道,自己在想什么……
“纪王殿下?”
旁边小太监的声音让李慎瞬间回神,抬头看着,自己竟然来了东宫?
心里一直想着找李治,查查张君彻,说不定查出什么东西来,就能洗清七哥的嫌疑。
没想到就自动走到了这里。
他站在原地犹豫片刻,最终决定,还是查查的好。
送佛送到西,管事管到底。
这件事自己已经做了大半,绝不能在此时放弃。
入内一询问,李治不在,自辰时便出宫去了,到现在还没有回来。
出宫去了?
李慎绕了一圈,出了宫,想着找李治与找长孙无忌没有什么区别。
于是便跟清风前往长孙无忌府上。
在后门一打听,长孙大人同样不在,辰时出府,至今未归。
他笑笑,看来,这两个人是找到一起,不知道办什么偷偷摸摸的事了!
小厮询问,可留个帖子?
李慎摆手,“不必,等下次再登门拜访便可。”
在后门打了个旋,李慎正想上马离开,突然一阵马蹄声响,一辆豪华的马车停在一旁,仆役伺候,从车上下来一富贵的年轻人。
年轻人拱拱手,笑道:“小兄弟,好久不见,别来无恙?”
开门的小厮顿时露出一副嫌弃的表情,“怎么又是你!相爷不在,请回吧!”
“无妨无妨,在下带了礼物前来,烦请小兄弟转交给相爷。”
说罢,身旁的仆役抱着一个大箱子出现。
年轻人同样在袖子里掏出一枚黄金,少说五十两,大大方方的递了过去。
五十两黄金!?
还只是打发相爷府开门的一个小厮?!
这出手大方到连李慎都不忍咂舌,谁家呀,这么豪横?!
小厮明显心动,看着金子咽了咽口水,语气却依旧冷淡,“相爷说了,不想见你,更不会的收你的礼,烦请离开。
若是在纠缠下去,我们便要报官了!”
“这……”
放完狠话,小厮目光落到他们身上,仍客客气气。
“烦请两位兄台回了纪王殿下,若是相邀,尽管送拜帖来就成。”
他微笑着点头示意,又嫌弃的看了一眼年轻人,砰的一声,关上了门!
年轻人拿着银子和礼物吃了个闭门羹,却不尴尬,只是略显无奈。
两拨人对视,不免要说几句话。
“两位兄台竟是纪王府的人,失礼失礼,小小见面,不成敬意!”
说罢,年轻人又送了两锭金子上前。
李慎一挑眉,竟将金子接了过来,什么家庭条件,见面就发金子?!
清风见状,学着自己的主人,跟着接过金子。
“在下,任令方。”
他拱手,客气的问道:“不知两位小兄弟名讳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