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中午，学校其中一间生物课室里，一班高年级学生围成一圈，个个兴奋得面红耳赤，像在看什么世纪大秀。石聪美刚进门准备上课，就被十几个女学生包围住。她穿着一身保守的教师套装，白恤衫窄裙，丝袜高跟，马尾整齐，却掩不住脸上的苍白与疲惫。那张被称为国民女神的甜美脸蛋，此刻写满了恐惧与绝望。

　　众女学生七嘴八舌起哄:「听说石老师超会口交，可以教我们一下吗？实践教学啦!」

　　「对啊对啊，我们好想学怎么让男朋友舒服!」

　　石聪美像被雷劈中，脸瞬间涨红到耳根，声音发抖得几乎断续:「你们……你们在说什么……这怎么可能……我从来没有……」

　　一个女生笑得最大声:「是小少爷亲口说的喔！说石老师的技术一流，舌头灵活到爆，含得男人都升天!」

　　这时，我从后门笑着走进来，双手插袋，一副事不关己:「哎呀，对不起啦石老师。她们太好奇生殖健康，我就忍不住分享了一下你的『教学经验』。你也知道，年轻人好奇心重嘛｡」

　　全班爆笑，掌声雷动，有人吹口哨。石聪美低头，双手紧握讲义，指节发白，极度难堪得全身轻颤，像想找地缝即刻钻进去。

　　女生们拍手喊:「石老师示范一下！示范一下！我们保证认真学!」

　　一个男生突然大声:「但口交也要有鸡巴啊！我们求小少爷吧!」

　　众女生立刻转向我，齐声撒娇:「小少爷～求你掏出来让石老师教嘛～我们好想学！拜托啦～」

　　我耸耸肩，笑得无辜:「我可以啊，石老师你怎么想？全班都等着你上这堂实践课呢｡」

　　全班目光像聚光灯一样射向她，数十双眼睛充满期待与戏谑。她咬唇，泪水在眼眶打转，却在这股无形压力下，无力地点了点头，声音细到几乎听不见:「……好……」

　　掌声与欢呼瞬间爆发，像演唱会开场。我走到讲台前，慢条斯理拉下裤头，阴茎已经硬挺弹出，直直指向她。全班尖叫，有人拿出手机拍照录像，闪光灯此起彼落。

　　「开始吧，石老师。先从舔舐开始，让大家看清楚每一步｡」我说。

　　石聪美跪在讲台前，屈辱地抬起头，伸出舌头，先轻轻碰触阴茎根部。那舌尖温热湿润，像羽毛般扫过皮肤，然后沿着茎身缓缓向上舔舐。

　　她从最底端开始，舌面平贴茎身，一寸寸往上推，舌尖偶尔在青筋凸起处轻轻顶弄，画出细小的圈。舔到一半时，她换成舌尖侧面，沿着茎身两侧来回刮擦，像在清理什么珍贵器物，每一下都带出晶莹的口水，拉成细丝。

　　全班安静下来，专注观看，有人低声惊叹:「哇，舔得好慢好细心……」

　　「舔春袋｡」我命令。

　　她低头，舌头先包住左边春袋，整个含住轻轻吸啜，像含着一颗软糖，舌尖在皱褶间来回滑动，扫过每一道纹路。吸够后换到右边，同样含住吸吮，舌头在底部用力顶，让春袋微微弹跳。然后她用舌面从下往上托舔，从春袋根部一路舔回茎身，口水已经把整片区域弄得闪闪发亮。

　　「现在仔细舔龟头｡」

　　她抬头，舌尖先在马眼处轻轻打转，像画小圈般绕了十几圈，然后舌尖顶进马眼细缝，轻轻钻弄。接着整片舌面压住冠状沟，从下往上推舔，再从上往下刮，每次都用力压紧，让龟头在舌头上滑动摩擦。

　　她偶尔用舌尖侧面刮冠状沟边缘，像在剔除什么，发出细微的滋滋声。全班女生瞪大眼，有人喃喃:「原来要这样舔龟头……好色好专业……」

　　「含住龟头，开始吸啜｡」

　　她张大嘴巴，将肿胀的龟头完全含入，嘴唇紧紧包住冠状沟，像封口般收紧。口腔内瞬间变成真空，她开始用力吸啜，腮帮子凹陷，发出啾啾的声音。

　　舌头同时在龟头下侧用力顶弄，来回摩擦最敏感的那条系带，每一下都重复十几次，像在按摩。吸够后，她开始前后吞吐，整根阴茎进出嘴巴，每次拉出时嘴唇拉扯冠状沟，发出啵的一声；推进时又深到喉咙，她干呕却强忍，喉咙收缩夹紧龟头。

　　我抓住她马尾，控制节奏，慢慢深插，让阴茎在嘴里进出得更深更稳。她口水泛滥，从嘴角大量流出，拉成长丝滴到恤衫，湿透胸口。舌头仍不忘在每一次吞吐时用力摩擦茎身下侧，吸啜声越来越大，像在喝什么浓稠饮料。

　　全班看得如痴如醉，有人喊:「深一点！深喉！让我们看石老师怎么吞全根!」

　　我笑着顶到她喉咙最深，她呜咽干呕，泪水狂流，脸涨红到极点，口水混泪水湿透下巴。

　　快感堆积到顶点，我拉出阴茎:「大家想我射哪里？嘴里？还是脸上?」

　　全班热烈讨论，像在选菜单：

　　「脸上！颜射最经典!」

　　「不不，射嘴里让石老师吞!」

　　「两样都来！最刺激!」

　　最后多数票通过：两样都要。

　　我对她说:「石老师，张大嘴，伸舌头，抬头，让大家看清楚｡」

　　她痛苦得像个被摆弄的玩具，闭眼抬头，张大嘴巴，舌头长长伸出，脸庞完全奉上。我快速套弄几下，低吼射出。第一股直冲她嘴里，落在舌面上，浓稠白浊瞬间铺满；接着几股喷在她脸上，鼻梁、脸颊、额头、眼皮全中，顺着下巴滴落，有的甚至挂在睫毛上。

　　全班疯狂鼓掌欢呼:「喝光它！喝光它！一滴不剩!」

　　她屈辱地用手指把脸上的精液一丝丝拈起，先刮鼻梁的，再抹脸颊的，最后连眼皮上的都小心刮下，全部送进嘴里吞咽，喉咙滚动好几次，发出咕噜声，直到脸上干净。她被迫张大嘴，让前排学生检查:「真的吃光了！舌头上都没了！好乖!」

　　教学结束，她默默站起，声音破碎:「我……要去补妆……」转身快步离开课室，背影微微颤抖，高跟鞋声在走廊回荡。

　　身后是一片学生们的讪笑、掌声与口哨声，久久不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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